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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锻炼(全书完)
段叔叔时不时拍打着妈妈的股,妈妈也没有躲闪和埋怨,反而越挨越近。眼泪不争气的了下来,看来比起自己的儿子,妈妈可能更钟爱和段叔叔的“锻炼”吧。

 我一个人在外面赌气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情绪激动地想过要是自己就这淹死在海里,妈妈会不会难过自责一辈子呢。也想过如果就这么沿着海滩一个人走了,那是不是也能让妈妈伤心和担忧呢?

 就这样着眼泪怄着气,我持续幻想着对妈妈的情感报复。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眼看有些西沉,一向对我的安全十分在意的妈妈竟然放我一个人在危险的海水边这么长时间。我的情绪也渐渐没了,更多的是对这片寂静无人的沙滩的恐惧,马上甩手往别墅的方向跑回去。

 可是一到正门口,发现门居然又被锁上了,我愤怒之余正想抬起脚猛踢,却听到了和昨晚类似的动静。

 我忽然想到客厅外游泳池旁有一个玻璃落地窗,恰好可以看到里面。于是马上绕过前门,来到干的游泳池,找到了正对夕阳的落地窗,由于夕阳的反光,我特意贴近了脸趴在了玻璃上,可眼前的一幕令我倍感惊讶的。

 只见段叔叔光着股侧身对着我,前面是一条腿被生生抬起到沙发背上的妈妈。妈妈脚上穿着的一双没有见过的红色尖头高跟鞋,身上穿着一身火红丽的中国风旗袍。

 旗袍的下摆短的惊人,稍一抬腿整个下体就了出来,妈妈的股随着段叔叔的猛烈撞击,身体像摇散的架子一样不停摆动,头发和一只手被段叔叔死死抓住。

 妈妈的脸朝下被晃动的头发盖住,无法看清脸上的神情。我傻了眼,跑到大门口用手和脚猛砸,嘴里大叫着开门,可是叫喊声依旧持续着,我的呐喊和敲打似乎对里面的男女一点也起不了作用。

 五分钟之后,门被打开了,接我的是一身红色猥亵着装的妈妈。面对带着哭喊高声质问的我,妈妈似乎有些愧疚俯下身子,不住道着歉。

 蹲下来的妈妈大腿完全叉开,裆部没有穿内,一片黑森林和水淋淋的直观的展在面前。“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呀?”我带着哭腔无助地喊道。“哎哟,不哭不哭啊,宝宝不哭不哭,妈妈和段叔叔…在锻炼呢…”

 妈妈说着我熟悉的台词,音调带有一丝丝的颤抖,像是激动过后还收不回来的余韵,这时妈妈的大腿上慢慢下一条白色的体,我惊讶地发现是从两片肥厚的出来的,于是指着它对妈妈喃喃说到道:“妈妈你撒啦…羞羞羞…”

 妈妈一听,往下一看,顿时脸涨的通红,赶紧进屋找了卫生纸擦了擦,接着进了卫生间开始冲洗身体。段叔叔已经穿好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了我依旧还是保持着微笑。我对他没好气,也就没和他说话。

 ***晚饭前,换好普通长裙的妈妈把那套红色的旗袍和高跟鞋扔给了段叔叔。“还你!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坏东西…”

 “可是你不也喜欢吗…嘻嘻”说完又准备去扭妈妈的股,妈妈本能地瞥过来看见我正在注视着他们,才赶紧打断段叔叔的手。

 晚饭是在外面的一个小饭馆里随便吃的,一夜无话,妈妈似乎特别的累,洗完澡后直接倒下了睡觉,半夜也没有去段叔叔的房间,我多少感到了一些安心。

 第二天,一方面是我实在受不了吵着非要离开,另一方面也因为段叔叔的朋友似乎没一两天就要回来了。

 于是妈妈换回了自己的天蓝色长裙,将这两天穿过的女主人的旧衣服都拿去清洗。看样子这个沙滩的假期就要结束了,一想到就要离开段叔叔,我的心里感到无比的高兴。

 一上午我都高兴地帮妈妈收拾着屋子,期间翻出一个很大的蓝色的盒子,里面只剩下一两个没有开封的橡胶圈。

 不过一下子被妈妈夺了过去。告别了这个海天别墅,段叔叔载着我们回到了市区。一路上我都很高兴,妈妈的脸上也没有我想象的失落神色,依然神情自如的跟着段叔叔交谈。回到宾馆的三楼房间,我像是回了小家一样般扑向了那张小硬

 原以为到这里妈妈就要和段叔叔挥手告别了,可是看段叔叔似乎一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人和往常一样和他正常的交流谈笑,甚至不自觉又在沙发上搂在了一起。

 我十分不高兴,想着这男的到底要多久才能走啊,于是不怀好意地对着嘻嘻哈哈双手不规矩的段叔叔直接问道:“段叔叔你什么时候走啊…”段叔叔笑眯眯地看着我“走?为什么要走,叔叔还要陪你玩几天呢,反正我也不忙…对吧姐?…”我看着在他怀里的妈妈,始终像个小女人一样听话,不发一言,轻轻搅动这段叔叔的手指。我顿时有些绝望了。

 跳下,对着妈妈嚷嚷道:“妈妈我想下去玩儿!带我下去!”妈妈的脸上出为难的表情“宝贝,妈妈也累了,你干脆自己下去好不好?”

 我一听更生气了,穿好鞋子把门一甩就下了楼。今天的天气又像是要下雨般的阴沉,我沿着一点也不漂亮的简陋沙滩跑着。

 海滩上有几个玩沙子的小孩,我走过去试图加入他们,可没多久他们就一个个被同行的家长叫了回去。我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海边,感到分外的寂寞和悲伤。过了好一会儿,我带着侥幸心理还是回到宾馆的三楼。

 可是来到住的门口前,试图一拧门,我绝望地发现门又被锁了,正在这时,万念俱灰的我突然发现,似乎因为里面的窗帘没有拉上,旁边的玻璃窗而出了一个小三角

 透过三角,我往里面看进去,一下就被吓退了半步。出现在我眼前的正是妈妈张开嘴巴的脸,离我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她对着窗口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喊叫什么。

 略微一看,我发现妈妈正身体悬空地,用双手在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后面的段叔叔提着她的两条大腿,绕在自己上,快速剧烈地不停

 由于隔音的效果出奇不错,我像是在看一出靡的哑剧。昨天早上段叔叔那软趴趴的大怪兽,这时候如同一黝黑的铁在妈妈的股后面进进出出,带出许多白色的浆和丝丝细线。

 妈妈的裙子被扔在一边,身上穿的是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黑色蕾丝内衣,不同的是腿上多了一双吊带袜。妈妈的子被完全拉在外面,剧烈的摇晃着,下半身的丁字被拉扯在股的一边,给进出的大巴让开了路。

 我开始对着面前的玻璃死命敲打,并嚎啕大哭起来,玻璃后面的妈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睁开眼一看,发现了近在咫尺的我,立即惊恐的想要用手去阻止正在入的段叔叔。

 可重心完全集中在自己上肢的妈妈根本无能为力,嘴里开始对段叔叔叫喊着什么,段叔叔只向这边看了一眼,依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妈妈回过头绝望地喊叫着,可不久,随着持续的冲撞和,妈妈又闭上眼睛,表情地胡言语起来。

 我的哭闹和拍打引来了旁人的注意,同一层楼有一两个住户开门探头走了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涨红了脸,眼睛根本不敢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用尽全身力气把眼前的窗帘一拉了,整个一下被隔开了,我顿时安静了下来,走到门口试着用力踹了两下,随后无力的靠在门上坐着。

 半晌依然没有人过来开门,其他住户也都纷纷回屋了,过了好久,妈妈才打开房间,只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蹲想要拉我进去。可我死也不动,一句话也不想说。屋子里的段叔叔躺在上,无聊的点了一烟。

 几乎等同于体的妈妈脸色涨的通红,不停看着左右,生怕有人经过看见,最后不得已蹲下身子,摩挲着我的后脑勺不住地劝着我,说的依然是那些我已经感到厌弃的谎言。

 “我…我不想要你和段叔叔锻炼!”终于,说完这一句我“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妈妈依然惊恐的看着四周,嘴里低声音不停地哀求着我“好好好,妈妈再也不锻炼了啊…乖…宝贝快进来!妈妈求你啦!”最后,我还是进了屋。

 不过鉴于我的情绪和眼下的情况,妈妈不得已把显得极不情愿的段叔叔给劝走了,走到我身边不停的安慰着我,拍着我的背,给我擦干眼泪。待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之后,我看到妈妈的股间从黑色的丁字隙里又慢慢出了一丝粘稠的体,于是指着它对妈妈说道:“妈妈你又了…羞羞羞!哈哈!”

 妈妈一看,脸色一红,也没有特意去打理,跟着我一齐笑了起来…***后来的两天里,我都和妈妈两个人单独相处着,原本就这样以为段叔叔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了。

 可没想到两天后,在妈妈那个女朋友终于空下来的家里,妈妈带着去做客了一下午之后,却突然对我说一定要听陈阿姨的话。

 然后撇开我的手,自己一个人开门离开走下楼去。我原以为妈妈应该是去楼下买东西,直到从窗台看到妈妈微笑着跨上了那台我熟悉的吉普车,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惶恐地向门外跑去,哭着喊着妈妈你不能不要我,陈阿姨却死死把我抱住,不停安慰我说:“妈妈只是去办事,过两天就回来的,不会不要你的,乖…”可我一点也听不进去,我知道妈妈又要和段叔叔去做我不喜欢的事了,去锻炼了…***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度过那三天的,对陈阿姨家里的事情,脑子除了无比灰暗的情绪外,没有其他任何记忆。三天之后妈妈来接我的时,仿佛就是一束阳光。她的身后没有跟着段叔叔,我所有的一切怨恨都消失了。

 只想要顷刻间回到妈妈的怀抱。当天我们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而印象里妈妈对一切坐下来的动作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嘴里不停地着凉气。

 我看着窗外逐渐消失的海岸,听一旁的妈妈反反复复小心的告诉着我,这几天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爸爸。

 也不要说遇到过段叔叔,就说我们两个一直在陈阿姨家里住着,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只是有些无聊着发着呆,看着眼前因为我的沉默而焦急不已的美丽妈妈,我第一次感到苍白和陌生。

 很多年之后,我细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才逐渐描摹出自己的心境。尚且年幼的我,似乎隐约感觉到眼前的母亲正在我的生命里渐渐死去,死在了那片金黄的阳光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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